看他,却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我知道应酬,陪酒这类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公司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其实你也根本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站在你的立场来看,你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意外。”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宁时修叹息一声,原本想说让她不要再去公司的话因为林一一的这一句却没有说出来,她还是想要工作的。
罢了,由着她吧,她总有一天要适应在外的生活,自己真的不能将她培养成一朵温室里的小花。
这一晚,林一一睡在宁时修的怀里,一夜无梦。
第二天林一一如往常一样在7点钟准时醒来,她看了一眼身旁尚且还在熟睡的宁时修,不由笑了,不由的便想要伸手去触摸一下他的眉眼,却在还未触及的那一刻被他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手:
“想摸我,不必这么偷偷摸摸。”
林一一笑了:
“七点了。”
“嗯。”宁时修极其慵懒的应了一声:“昨晚体力消耗太大,难得想要赖床。”
林一一因为他的话,不由的觉得有些脸红,宁时修在这一刻睁开眼睛看向林一一,微笑解释:
“林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说的并非是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