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答案让林一一足足愣了一分钟的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是亲生妹妹?
“我小时候走失过两年的时间,我的父母以为再也找不回我了,便去孤儿院抱养了一个女婴,她就是宁温柔,我回来之后他们也和小柔相处起了感情,便没有送走,一直在宁家生活,我父母将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待她也是如此。”
林一一点点头:
“我竟不知道你小时候还有这样的遭遇,当时一定很绝望吧?”
“还好。”宁时修落座在身后的长椅上,逗弄着蹲坐在他腿旁的多啦:“小时候不一定就懂得什么叫绝望,但长大之后经历的事情才能让人真正体会到绝望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林一一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总觉得今天的宁时修怪怪的,好像沉浸在某个时间段里无法自拔,她很想知晓,也有意与他一起分担,可是若他不肯主动说出口,自己的询问是否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困扰?
权衡利弊,她终究是没有问出来,他很可能因为刚才自己提及的那场车祸而在想念某个已经逝去的人,那是他的过去,她不便参与其中,那里,也不会有她半分位置。
晚饭的时候,宁时修去房间里叫宁温柔吃饭,可林一一在等了将近十五分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