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便答了:
“应该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这三个字我就不太明白了。”
“我失忆了。”林一一直言相告:“我母亲说我确实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我是没有任何记忆的,所以我也只是依照别人告诉我的版本来告诉你。”
宁家齐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探究什么,但分寸把握的极好,在林一一反感的前一秒,他快速收回:
“嫂子就从来没有想过去找回那段记忆?”
“我这人向来随遇而安,失去就失去了,没什么好特别在意的,如果有一天那些记忆还能回来,我一定心存感激。”
或许就是在这一秒,让宁家齐对林一一的看法又变的有些不同,他一直觉得林一一这人和大多数女人不一样,但因为没有具体接触过并没有什么最直观的感受,可是现在他发现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般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于她而言都是远在天边的浮云,也不会有任何事情可以真正影响到她。
“你是因为什么失忆的?还记得吗?”
林一一摇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国内了,母亲说是意外,但至于这个意外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宁家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