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他。
盛夏以为,陆远在听到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之后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又或者会厌恶的离开自己,但他没有,他始终隐忍着,像一头潜伏的猎豹。
她不喜欢这样对峙的姿态,让她忐忑的同时备受煎熬,开口想要打破这一局面的时候,陆远却突然开口,却没想到平地惊雷炸开了盛夏全部的面具,他说:
“用过嘴吗?”
盛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陆远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的反应无疑是告诉了陆远答案,他淡淡的笑了笑,邪魅且危险:
“看来是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翻身从盛夏的身下下去,在盛夏仍未想明白的同时,他已经在自己的身侧躺下,继而将她提起来按在他的重要部位,那一刻,盛夏明白了,他是要自己为他用嘴。
“用嘴。”他的手压制在盛夏的后脑勺,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退缩:“盛夏,我没打算要伤害你,所以现在为了你我都好,我劝你不要再反抗我,否则,连我都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男性的特征,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迫面对,她对陆远的挑衅也从未想过有过这样的结果,这不是她要的,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被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