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村里就只剩下一个郭怀义,你软磨硬泡也要把他带到祖坟那里,我会趁机到郭瞎子家里找到小周天罗盘,这一次我拿到之后就不会还回去了。”
虎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点,经过上次的事情郭瞎子肯定有了一定的防范措施。”
天很快暗了下来,月色明朗,我戴着着村里的婶子大娘们缝制的白布孝帽,随着送葬的队伍走在后面,虎子与我并肩走着。母亲则随着一帮婶子们走在送葬队伍的中间,肩上披着白绫。
老太爷的葬礼可以说得上是明月村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全村的人送葬,自入夜以后就开始围着村子开始走,老太爷的棺材被八名大汉用喜丧的红布条抬着,棺材上放有一张他生前的黑白照片。
此时若是有人路过看见这情景,不被吓疯也得给吓出心里毛病。
端火盆哭丧的人是镇上戏班子里专业哭丧人,送葬队伍人声嘈杂,有时还有孩子的哭声,我在后面听不懂他嘴里到底一直在喊着什么,不过他哭喊得抑扬顿挫,听起来真像是在唱歌一样。
我虽然很讨厌这样的葬礼,甚至觉得这样对死去的老人很不敬,但是人类社会延续了几千年的旧俗,不是我一个想改就能改的。
在哭丧人的后面跟着村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