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服务生年纪不大,一时惊醒,连忙道歉。
杜冥脸沉着,却没有多说,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
包厢很大,有两个桌,还有休息室,有巨大的投影屏幕,有落地窗,在等菜上齐前,主管提议来玩牌。
输赢不收钱,而是输的人满足赢的三方各一个要求。
杜冥自然第一个上场,祁清越以不会玩婉拒了,可不会玩也没什么,大家都在起哄,祁清越便推说想先去卫生间一下,趁着杜冥被众人围住的时候走出了包厢。
包厢的走廊都是雕刻着祁清越看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晓得‘真特妈好看’的花纹。
头上的吊灯也各种贵气逼人。
只是服务生有些少。
他走了许久都没有看见一个守在门口的服务生。
祁清越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在包厢里面按铃就可以,他只是转啊转的把自己给转迷路,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和他几分钟前刚路过的小客厅懵逼。
他摸了摸口袋……没带手机。
公文包也在进来后被集体给了这里的服务员保管。
他开始考虑自己是大声呼救然后得救,还是随便敲一个门请求帮忙呢?
不过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