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你。”
“好,你叫什么?”男人问,他现在的心态已经趋近于平静了,甚至很轻松,对一个除了吃他豆腐看起来非常无害的高中生,男人自觉还是镇得住场子。
和高中生相处了以后,他才不会怕对方呢,之前不是因为在公众场合,太丢人了才会落荒而逃,第二次是因为太羞耻了,第三次则是因为之前高中生在他耳边假装要说话,其实根本没有!
高中生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的轻咬……
那是祁清越最碰不得的地方,就好像被人从尾巴骨一直刺激到了大脑的神经末梢,也就是说,他的耳朵那是要死的敏感!
到现在,祁清越都感觉自己耳朵很烫,耳垂还有凉凉的湿意。
“我叫龚颜江,你可以简单一点,叫我老龚……”
“骗人。”祁清越听过这个笑话。
“是真的,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吗?”龚颜江说着,真的动手摸了摸口袋,结果又说,“啧,钱包忘在房间里了。”
祁清越用‘果然这样’的眼神看向高中生,说:“那你回去拿吧,我在这儿等你。”
高中生忽然笑出声来,侧面有种难言的魅力,是一种趋近于成熟的帅气:“大叔,你忽然脑袋灵光了啊,想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