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了,他被之前的床伴从国外跑过来缠着到晚上都没有办法摆脱,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去勾搭自己那让他念念不忘软乎乎的任由他欺负的小东西了。
所以今天,祁清越竟是一次也没有见到杜冥,当然也不想,只是奇怪一下这个追自己追的脸皮都和城墙一样厚的人居然一整天都没有过来怒刷存在感,便抛在脑后——这样的喜欢,应该只是玩玩罢了,就像他自己看见好看的人也会心生欢喜一样。
——果然,只有长得好看,才会引起别人的主意,才会有桃花,哪怕是烂的呢……
男人趁着房东儿子陈豪杰去洗澡的时间坐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看着面前的四个小东西,抱臂思考。
他盘腿坐着,床上放着的是两张彩票,其中一张是和小朋友换的,还有一个是自己后来又买的,一个是手机,屏幕翻在突然多了一千万的那条短信上,最后一个就是改变他人生的宝贝——许愿罐。
许愿罐还是很古老的欧式风,上面花纹繁复而不累赘,突起的花纹每一个都细致无比,复古的铜色,明明就只是个漂亮的小铁盒子,可谁又能想到它真就这么的名副其实,能实现拥有者所有不切实际的愿望呢?
祁清越拿起那小许愿罐,一面想着那卖给他啤酒的老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