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狗,问:“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犀利的狗子?真丑。”
年轻的祁清越眯眼一笑,眼角浅淡的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的红色泪痣在阳光下带着难言的风情,把小个子老三看的愣了一秒,但很快便掩盖过去。
祁清越说:“你别和别人说啊,这是外面来的流浪狗,好不容易才让我靠近了的。”
“你养这个做什么?回去和我打游戏啊。”现在是正中午,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完全看不见几个人,大夏天,连林间的微风都是温热的,不一会儿就叫人汗流浃背,老三家里条件很好,独生子,最是受不了一点儿委屈,他跟着祁清越来到了小树林,发现了祁清越的秘密后就闹着肚子饿了,要吃饭,要回寝室避暑,祁清越拗不过,便被拖着离开,走前放了一小把狗粮在地上才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学神提着脏衣服到楼下使用洗衣机,祁清越和学神擦肩而过——那是真的擦着肩膀过去。
学神大约一米九的个头,和祁清越这种拖后腿的身高站在一起,特别有感觉,就好像可以刚好微微低头,将脸颊靠在对方肩窝的舒适。
学神沉默寡言的紧,从来不谈家里的事情,穿着朴素,从不和大家出去做一些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消遣,业余时候经常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