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清楚,都看见了,都知道,他也没有承认过。
是不是太矫情了?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不大方承认?
不,祁清越很久以前大声的喊出来过,声音很大,一直在喊,但是却渐渐的渐小,像是被毒哑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声了。
那种焦躁和黑暗铺天盖地的有那么一瞬间侵蚀着祁清越被许愿罐打造出来的金色堡垒,而后一眨眼,被祁清越掐断,即将破土而出的回忆重新深埋地里。
“你怎么了?”杜冥找到机会和祁清越说话了,语气是真的担心。
祁清越摇头,说:“没什么,刚才有点头疼。”
杜冥还想说些什么,走在稍微前面一些的李青青却说:“我们还是走快点吧,等会下班的人多了,就没位置了。”
落在后面的祁清越若无其事的小跑了几步过去,丢下杜冥从鼻息中叹了口气出来,像是对男人不怎么理自己的苦恼,又像是最自己的无奈。
或许,他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老躲着他的小仓鼠的过去,才好找到突破点啊……
杜冥如是想着,无意间瞥见从路旁开往公司地下停车场方向的黑色轿车,看车型很是熟悉,像极了他大哥的车子,但是速度太快又不太确定……
对于他大哥戚桀,杜冥开始不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