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贬低到尘埃里有什么不好,他本来就致力当一个纨绔,所以当真是什么都不学的。
    “而且里头那小仓鼠、不对,就是清越啊,他那个样子我怎么能走?我得留下来看着他,免得他被人欺负。”杜冥说起在病房里面休息的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都是难以描述的心疼。
    “你忘了哥?他就是我上次给你看照片的那个人,我说过我一定会得到他的。”杜冥声音说的很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不过,你们是怎么遇到一起的?还好我当时……咳,稍微查了一下他的手机的定位,不然还不一定赶得过来。”
    混血的青年说起这个也没有不好意思,他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错的,但是面对戚桀,他还是习惯的小心起来,说话都要想好比较好听的词语来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