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做检查的小孩,别让他走丢了。”
“啊?哦!好!”得到了新的命令的刘助理一溜烟跑去了传染病检验科,生怕再晚一步,自己就要扣奖金。
戚桀在外面待了许久,这条走廊人很少,偶尔才会有护士抱着资料轻轻的看他一眼,脸红着离开。
戚桀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捏了捏自己的双腿,英挺的眉轻皱,然后却又很快的松开,气淡神定的控制轮椅到病房门口,推门进去。
入眼的,是坐在床头削苹果的杜冥,和依然把自己裹成茧的祁清越。
杜冥见戚桀进来,修长的手指放在唇间,轻轻的做了个手势,示意戚桀不要弄出声音。
戚桀淡淡的看着,没有回应。
好一会儿,杜冥才忍不住的说:“哥你这么忙,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戚桀双手十指交叠着放在胸前,说,“不好,他还欠我东西。”
“什么东西?”杜冥真是越发觉得奇怪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哥和小仓鼠有交集的?
“很多。”戚桀简短的道。
“那我替他还吧。”
“你?”戚老板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的说,“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这是事实,杜冥也清楚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