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突然,他掀开被单,拔掉为了让他镇定而深入血管的针管,直接下床要走。
杜冥愣了一下,瞬间抓住祁清越的手腕,说:“你干什么?好好休息一下,医生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肉体伤害,可是精神上的损伤才是最恐怖。
祁清越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甩开了杜冥的手,脸色很不好的要出去,一边绕过坐在轮椅上的戚桀,一边说:“我要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
祁清越只是说他要回去,就是不说为什么。
杜冥追上去,拉着祁清越,说:“那你别动,我送你!”
祁清越此刻对杜冥都很戒备,他慌忙看向在他心里不同于这些人的戚桀,说:“可以请你的助理帮忙送我回去吗?我有急事,很急!”
杜冥被甩开的手轻微的虚握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为什么。
戚桀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祁清越,答应了,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对站在原地不动的杜冥说:“你去看着章泽,我让刘允去开车。”
杜冥没说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手上还满是苹果的粘液,干掉后,就像是胶水涂在手上那样的难受。
他看着他的小仓鼠和大哥离开,咬了一口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