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儒雅温柔的模样,说:“哎,小祁果然是长得好,怪不得杜冥和戚桀都喜欢……”说罢,又一顿,好像是不小心说漏嘴似的,一边把桌子上装在袋子里的小礼盒拿出来,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不要介意啊。”
祁清越心思一转,就明白了这个杜先生应该是杜冥的父亲,和戚桀肯定是没有关系的,现在说不定是在为自己儿子打抱不平?
可是这有什么打抱不平的?
他又没有调戏杜冥,或者玩完就甩,一直以来都是杜冥在追着他跑。
“杜叔哪里的话,清越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以前追他的人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戚老板怼起长辈来也是毫无压力。
祁清越接过礼物道谢后,察言观色着,本分的想要别人问一句自己答一句,可是那位杜老先生似乎不太想放过他。
杜父说:“这样啊,可是有件事不知道戚桀有没有事先和你说过,戚桀有个忘不掉的人,那个人你不要介意就好。”
杜冥在一旁吃水果,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一丝像高中生要搞事情时候的模样。
祁清越也很无语,他要是当真是戚老板找的男朋友,不被气死也要在后来和戚老板大吵一架。
不过他不是,戚老板看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