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但年纪一大就还是显出了劣势。他靠在床上,虽然面色平静没有痛色,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生命在渐渐流逝,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在这样的关头,他终于鼓足勇气拉了邬誉清的手,问道:“你还记得当年你为我挡了郑鱼一掌的事情吗?”
邬誉清眼睛已经红了,强忍着才没让里头的眼泪落下来。点了点头,便了然道:“你有问题要问我?”
可真是够聪明的!
陆景心说,莫非你一直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他点点头,也打起哑谜,“你会告诉我吗?”
邬誉清沉默一瞬,摇了摇头,“不会。”
陆景:“……”
邬誉清抽出手,在陆景手背轻轻抚了两下,“别说话了,你看起来有点累,好好休息好吗?我去做饭,做你最爱吃的的蔬菜粥,一会儿就给你送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陆景的错觉,他总觉得邬誉清像是在落荒而逃。可是他知道,他是等不到一碗粥熬好的时间了,在邬誉清就要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拼尽全力喊道:“站住!你、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是吗?”
邬誉清停下脚,良久才转头看过来,“嗯。”
陆景问道:“那为什么不愿回答我?”
邬誉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