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耳边笑着问:“舒服吗?嗯?”
微扬的尾音,像长了个勾,孟染不仅耳朵麻了,连心尖尖都跟着一起麻了。
刘仿姐,这里有个极品男低音,快来收了他,顺便帮我解个围。
然而这里是天舞门,不是华星娱乐,并没有那个为了挖掘有潜力的新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刘仿女士。
乐够了的宋玺大师姐,又恢复了她的面无表情,看起来超一本正经的道:“好了,淤血流出来了,问题也该不大了才对。吃饱了就出发吧。”
“淤血?”
回答孟染的是乌长柳的轻笑,和两位师弟的偷笑声。
_(:3ゝ∠)_孟染表示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伤害。
心中却知道,只有和自己非常亲近的人,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孟染只能默默干了这口老血。
果然,没有人怀疑孟染不是孟染。甚至因着这个玩笑,再出发时,路上的氛围也变得更加活泼和谐。
在修行中人看来,昏迷不醒是因为元气未复,现在孟染也醒了过来,剩下的伤便都是可以养得。便只是这一点,也够他们更加轻松了。
孟染醒了没多久,几人便从羊肠小道上进了一条略微宽敞的大路。不时便有和他们一样,几人结伴的队伍越过他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