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芙蕖才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徒儿,接着便皱了眉:“你的伤势, 怎么又重了?”
若无大事发生, 慕容耶是不会发出姑苏神令的。附神之术也不能轻易使用, 距离师徒二人上次见面, 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写意诀的修行,想要成功结丹结婴,着实不易。继师徒二人上次见面,慕容魏已经是慕容耶的第七个徒弟。慕容芙蕖对于慕容魏之事,并不清楚。
待慕容耶将前事交待清楚,慕容芙蕖已经幽幽道:“天威着实难测,否则,你堂堂一名元婴修者,岂会被自己仅仅筑基期的徒儿所困?”
慕容耶被这句话有点惊到:“师父的意思是?”
慕容芙蕖道:“谁知道呢?”
师徒面晤,不小心就谈了一烛夜话,待回过神,写意塔外已经天光大亮。
水榭之中,经过一夜修整,毕竟只是外伤,花若妍的伤势已经缓了过来。
姑苏观给人的感觉,着实不好。慕容耶对慕容魏没有当场处置,也让几人觉得不甚满意。虽然姑苏观赠送了的书塔令牌,珍贵非常。但,在慕容魏还未被处置之前,花若妍是不想多留了。
是以,一大早,花若妍便过来敲了孟染和两仪的房门。
与以往不同,两人隔了许久才应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