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说完了,看起来很是神态自若的带着两仪离开了书楼。等走出了书楼所在的院子,孟染风驰电掣一般往自己的小院疾走,却听耳边传来两仪一声轻笑。远处似乎还有楚茗的偷笑声。
孟染就生气了:“你还笑?刚刚怎么就不记得那里是书院?”
两仪一本正经的应道:“假装一本正经的阿染也很帅。”
孟染就差飞起一脚:“帅你个大头鬼!”
“大头鬼?”两仪疑惑:“是什么鬼?”
孟染就瞪眼了:“你还知道‘什么鬼’?”老实交代两仪你是不是也是从哪里穿来的?
回到小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相视一笑。本来要起的话题,因为楚茗这一打断,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两仪也不强求,将人牵进了屋内,隔着茶桌在蒲团上坐了:“你若没想好怎么说,慢慢想便是。只需知道,你便是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是别的什么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孟染眼圈都红了,差点要哭出来。
两仪茶也不斟了,绕过茶桌将人抱进了怀里,轻声道:“在你心里,我不也就是两仪吗?”
孟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差点想哭,他是孟染,也是孟染,他以为他都不在意了。却从不知道,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