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叫我师姐,称呼我宋玺就好。”
宁司元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困惑又似乎困扰:“我与阿染是道侣,掌门师姐这是……不同意?”
宋玺看一眼孟染,不太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阿染?”
孟染已经一拐肘怼到宁司元胳膊上:“捉弄我还不够, 还捉弄我师姐!”
“哈哈哈……”宁司元敞怀大笑, 到孟染瞪他, 才大袖一拂,敛了笑意,两手端正的摆回膝上,咳了一声道:“就是如此,寻常就好。否则怕是日后都没机会与诸位, 如这般同席而坐,岂不哀哉?”
宋玺看到孟染的动作时,差点都要出手把那不规矩的手肘给按回去:这可是位大能!
到见了宁司元的反应,绷到极致的那根弦才跟着松下来。宋玺才发现,这短短几句话间,她出了一额头的细汗。转头瞥了一眼乌长柳,乌长柳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两人相视,又看了看孟染,忍不住转回头来又相视一笑。
看宋玺竟然这么快就镇定了下来,饶是宁司元了解这位掌门师姐,确实很拿得住,也仍然从心底赞叹了一番。
宁司元这才又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敝姓宁,名司元。嗯,如今就再添上字两仪。”
说到此处,宁司元转向孟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