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能就别请?
但此情此景, 孟染还是只能拱手道:“谢掌门请讲。”
谢成霜也朝着孟染拱手,道:“在下,想与孟道友,再弈一局。”
谢成霜说得一脸诚恳,看着孟染的眼中, 隐含期盼。
若不是知道这人就是以棋入道, 孟染简直要以为这殷殷期盼,是隐含他意了。但, 此事孟染并不想应。以这人专程找过来的执拗, 只怕再弈一局之后,便是再弈一局。孟染不想在棋道上钻研太深,一则最爱并非此事,二则孟染也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应付。
孟染转头看向宋玺,于他无益之事,于宋玺却有不同。
宋玺果然心领神会, 站起身走下了掌门玉座, 对谢成霜一拱手道:“若谢掌门只是想再弈一局, 此局便由我应对,如何?”
谢成霜看向这师姐弟二人,宋玺的眼神中也全是认真,不知为何, 本不予应下之事,竟然就不由自主应道:“甚好。”
宋玺面色柔和了两分,对谢成霜道:“尔玉居内恰好就有师弟前日摆下的一谱残棋,谢掌门不如指教一二。”
谢成霜闻言,果然来了兴致:“宋掌门,请。”
宋玺对孟染微颔首,也道:“谢掌门,请。”
谢成霜这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