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的——”他顿了顿,“像头驴。”
谭瑶没听懂。
“我救你你因为你的骄傲让我欣赏,现在你却卑微的要求我跟你一样卑微。”
“我理解你很痛苦,但是失去自我,你就失去了你存在的所有价值。”
“如果你想净身出户和那个男人离婚的话,那你也趁早离开这里吧。”
“就当我看错了人。这里不欢迎你。”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句,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谭瑶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祁先生怼的她哑口无言,他说的都对,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是她的孩子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作为筹码去交换?
韩明成没有良心,可她不是。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孩子下手怎么办?她的孩子才刚出生,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几个小时后,祁先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见谭瑶还坐在那里,没动过地方。
“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才是站主动权的。”
“他们陷害你,还绑架你的孩子威胁你,人证物证皆在。你到底怕什么?”
谭瑶声音苦涩:“他说如果见不到人,就要找人把孩子处理掉。祁先生,那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