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干什么?干什么?诶呀……”打了好一会儿,樊胜英哭爹喊娘的求饶。
三个男人只是冷笑着说要教他重新学做人,别的一概不回一句。然后拖着两人上了门口的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直接给两人头上戴了一个黑布袋罩住了脑袋,把手背到身后给他们上了手·铐。
车开了一会儿似乎停住了,樊胜英夫妻被粗·暴的拉下车,又被塞进另一辆车,人也似乎换了一拨,然后是漫长的车程。樊胜英喊着饿了渴了,要喝水要吃饭,他听到有个男人阴恻恻的说了句:“人体不喝水的极限是三天,女人给点水喝,男人渴着。”
于是像块破麻袋一样被扔在车里,樊胜英的老婆还在中途喝了点水,得到一小块馒头,被用胶布贴住了眼睛得以进食。樊胜英就惨了,一天之内,滴水未尽,人又饿又渴。
车子开了很久,车内播放着各种音乐cd的声音,很安静,驾车人很少说话,樊胜英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小美的朋友?只是不管他怎么问,也没有人会好心回答他。他又渴又饿又累,昏昏沉沉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又停下来,他们又被换了一辆车,随后的换车频率开始变得频繁起来,几乎是走一段路就要换车,人换没换他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