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躺回到这里。
陆敬修似乎有些不太满意我的分心,捏着我的下巴咬了我的嘴唇一口。
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也抱着他的头咬了他一口。
什么属相啊这是,怎么总是咬人呢?
陆敬修被我咬了之后眼神立马沉冷了不少,我也不甘示弱,心想着你咬我我就咬你,谁怕谁啊!
而事实证明,我不该在这种事情上讲求意气之争的。
陆敬修这个人……坏起来的时候,他是太坏了他!
以往我们两个在床上还讲究个密切配合你来我往,结果这一回,他是往死里做啊他!
我翻过来覆过去像炸煎饺似的被他烙了好几回,有一次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幸好陆敬修一把把我捞进怀里,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一般不出声,只是呼吸沉了好几个调子,他俯在我耳边低喘的时候,我只觉得心底里的某根弦也像是被他撩拨到一样,痒痒的,一颤一颤的。
最后暂时停下的时候,我累得像瘫软泥,而身下的沙发已经没办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