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担心,不过人生中再大的风浪也都见过,一场暴雨而已,想来没什么大问题的。
去往陆敬修家的必经之路有一条便是东池大街,开上路面没多远,我就瞧见前面的车轱辘都没了大半。
越往前开情况越不太好,待我想掉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车子被困在水里,不出多久就会漫到车身。
我打开车窗探出头向外看去,也不顾倾盆的大雨将头淋个彻底。
前面有几个车主已经试探着从车里走出来,可没等走多久,就被急速流动的水冲倒,在水里挣扎了好一阵子。
路边高处有人想救援,奈何水流太快,暴雨的雨势又不减,谁也没办法过来。
我见此平静地将头收回来,升上车窗,接着找出手机,趁着还能打电话的时候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你在哪?”这次他的声音掺杂了几分急切,似是还有担心。
之前他已经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是我没接到。
我闻言轻轻笑了声,反问道:“你下班了吗?”
“余清辞,快说,你到底在哪!”
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他,这次几乎是朝我低吼出来。
昨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此时竟然一点都不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