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没有丝毫犹疑地回答:“会。我从来不认为谁离了谁不能活,至于别人看法如何,我顾不上,我活着又不是为了让他们高兴的。”
“奥,是,是”
回到家,我把高跟鞋脱下来之后就赤着脚去客厅的储物柜翻出药箱,找出一瓶药油。
这是上次陆敬修拿来的,那次我也是扭伤了脚,还对他很是排斥,他便用前医生的身份自恃,让我忍着别扭接受了他的诊治。
这次当然是没有人替我抹啊揉的,我就只能自己来。
涂好药油,我便跛着脚去换了衣服洗了澡,真正躺在床上要睡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的十二点半。
我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那个司机大姐的话。
女人没了伴儿之后真的会生活的更不如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