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我能来。
喝茶的时候,林婉跟我拉了拉家常话,之后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陆敬修。
她轻叹着说:“本来以为这次能全家一起聚聚的,谁能想到老三会突然去了英国。”
话音一落,我感觉周遭的气氛也变了变,变得静滞了些许。
我则是轻笑道:“等到他回来,我再陪他一起来看望您,算是跟您赔罪。”
林婉摆摆手,还是无奈:“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一家人能好好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比什么都要来的重要。”
我微微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这个话题算是就这么过去了。慢慢地我发现,其实一个人来到陆家,面对陆家的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跟以往回趟家跟上战场一样,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相比,在这就是纯粹的紧张,纯粹的拘谨。
林婉跟我也没有太多可说的,她招来佣人换茶的时候,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陆敬希突然站起身,从不远处的柜子上拿来一个礼品盒一样的东西,走回来笑着递给林婉:“妈,生日快乐。”
林婉自是惊喜,当着我们的面就拆了礼物。
我定睛一瞧,是块成色相当好的玉,价值肯定不菲。
慕萱见此也将她准备好的礼物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