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看向陆敬修,跟他告状:“看看你这个好助理,心里担心着你不好意思开口,我让他说他也不领情。唉,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
此话一出,算是把两个人都给“骂”在一块了。
秦颂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起步之后车子一溜烟地驶入了车流。
而陆敬修呢,也不理会我的胡搅蛮缠,就向车座后面靠了靠,偏1;148471591054062过头看着我。
我被他瞧得有些害羞,就问了跟他刚才一样的问题:“这么看我干什么呀?”
他说:“有点累。”
文不符题,顾左右而言他。
但这句话,却是真真切切让我的心疼了一下。
“累了的话就睡一会,马上就回去了。靠着坐不舒服,你就倚着我的肩膀,或者躺在我的腿上,好不好?”我软着声对他说。
陆敬修又轻笑了下,货真价实的笑意,再不像从前那样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
他往我的身边凑了凑,接着就如我说过的那样,将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见此努力挺起胸耸着肩,生怕他靠的不舒服。
而很快,他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慢慢变得匀称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鲁仁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