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晚些过去,屋里便只余下三人了。
曹宗渭轻声道歉说:“上次是我唐突了,夫人请勿见怪。”那般暧昧的气氛,纹丝不动那就是不遵从本心。
贺云昭扯了一个笑,道:“允哥儿最近怎么样?”对感情,她不敢太过奢望,以她现在的身份,曹宗渭大约会止步不前吧。
“很好,就是想你。”
这话听得贺云昭耳根子一热,她低眉道:“你的手怎么样了?”上次使那么大的劲儿抱她,怕是伤口又挣开了吧。
“没事。”
贺云昭能感觉到他的冷淡,面上笑容也渐渐淡了,逐客道:“伯爷很好,侯爷去老夫人那儿吧,说正事要紧。”
曹宗渭欲言又止,眉头一动,一把抓住贺云昭的纤细皓腕,定神了一会儿,才嗓音沙哑道:“夫人想不想离开伯府?”
手腕被握的很紧,贺云昭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曹宗渭手臂的力量,她不解地看向他,道:“侯爷先松开我。”
“夫人,回答我,想不想。”
曹宗渭用的又是那只受伤的手,贺云昭不敢挣扎,她还是怕他伤口愈合不好,只好微微低着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道:“谈何容易。”
确实不易,虽然贺云昭早有打算,但其中有一个环节出错,让程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