畟畟刀锋寒光刺目,贺云昭上前把刀拾起来,握着刀柄道:“何千户就是这么待自己亲生女儿的?”
何云昭为了家庭和睦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贺云昭可真替她不值得,这样父亲,根本无需牺牲自己成全他。
何伟业疼得脸色涨红,憋着气儿道:“侯爷,这是下官家事……”他这句话让何家的护卫都不敢上前,这般威风凛凛的侯爷还有哪个侯爷?自然是那个手握京都一半兵权的武定侯了!
曹宗渭推了一把,何伟业连连后退,跌坐在圈椅上,捂着手腕神色痛苦地看着正前方不怒自威的男人。
曹宗渭背着手,居高临下道:“你到忠信伯府来寻衅挑事,现在告诉我这是你的家事?我那兄弟虽然病了,也容不得你这般欺负他家人!”
何伟业咬着牙,抖着手腕道:“何云昭是我女儿!”随即转换视线,看着贺云昭含怒道:“是不是连我见了忠信伯夫人也该下跪行礼!”
何伟业能说出这种话,不难想象卢淑珍回了何家是如何编排贺云昭的。
贺云昭哂笑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在何家的时候,我已经够迁就你们了,我嫁到伯府,你们也不肯放过我么?难道真要榨干我,才觉着养大的女儿终于收回了本?”
何伟业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