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叹息道:“为娘的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武将之女多不不拘小节,又颇不同人情往来,将来你若要走到比你爹更高的位置,贤内助的作用比你想象的要大。”
贺云京反驳道:“也不是没有能文能武的姑娘。”
甄玉梅道:“能文能武的男人都少,能骑马射箭又会琴棋书画,还能操持庶务的适龄姑娘,若真有,早被公爵侯伯抢走了,还轮得到咱们?”
贺云京仔细想了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忠信伯府便先把好姑娘抢走了……程家那么大的烂摊子,真是白瞎了人家好姑娘啊!
母子这次的长谈并未达成一致,但甄玉梅答应暂缓相看的事,给贺云京一点喘息的时间。
贺云京一走,甄玉梅更加愁了,宝贝女儿病了,宝贝儿子十七了亲事都未说定,这当娘的真是不容易!
……
贺云昭从贺家出来之后,欲顺道看看忠信伯府的几家铺子现况如何,便吩咐新车夫从东街那边走。
卢家人就住在东街那边,但贺云昭并不知道。
马车在街上走了一刻钟的功夫,约莫是到了住宅区,车厢外渐渐安静下来,忽然一阵阵的哭声传来,马车越往前走,便越发清晰。
贺云昭还未挑起帘子看看是怎么回事,马车便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