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郡主见了程怀仁愈发泼辣, 环着手臂冷笑道:“好啊你, 还未成亲便瞒着我金屋藏娇, 今日你要不给我个让我舒心的交代,我便和你程家没完没了!你可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程怀仁哄道:“郡主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原本没打算让沈玉怜当他的妾侍。
平乐郡主不依不饶, 道:“到底是什么样,还得我见着了再说。怎么,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儿干站着?不请我进去坐坐?”
程怀仁哪里敢把人放进内院?额头汗珠子直冒,灵机一动道:“自然要请郡主去内院小坐,现在母亲正在家中,还请郡主陪我一道进去拜见拜见,再去别处才是。”他想着,只要有嫡母在,便没有她收拾不了的人。
贺云昭正在屋里喂乌龟,才洗了手,喝了口茶,便听前院小厮跑来修齐院通知院里的丫鬟,说二门前平乐郡主和少爷两个为着沈玉怜的事儿,吵闹起来了,正预备一起往正院来。
早有爱看热闹的丫鬟去了二门观望,一听说平乐郡主和程怀仁要来修齐院见贺云昭,便跑到她跟前来讨巧,报了消息。
贺云昭赏了一枚银裸子,便吩咐自己屋里的丫鬟去备好茶水,等着迎客。
没多大会儿,程怀仁便领着平乐郡主来了。平乐郡主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