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胡雯,身上背着的性命,恐怕要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呃……”我愣了一下。
所谓的云南和东南亚,不过也就那么几条路而已。
虽然说胭脂没有明说(明说怕和谐),但是我也多少能够猜得到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不对啊,关于那个劳教所,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关押的都是一般的囚犯,了不起的就是一些打劫的,关押这样的一个人,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
按照胭脂的说法,这个胡雯绝对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的。以那个劳教所的设施来说,关押这样的一个人,确实是不怎么明智。
“这你就不懂了,最安全的地方,恰巧是最安全的!”胭脂笑了一声:“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是关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安全。所以说,后来就秘密的押运回了郑州,反倒是很多人都想不到了。而后秘密的处死。神不知鬼不觉,等到旁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苦笑了一声,这还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我看了胭脂一眼,却是忽然间有些奇怪:“这些事情都是绝对的机密,可你怎么知道?”
“恰巧,有人想要在兰花门买关于她的资料!”胭脂轻轻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而后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