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能融入进去。”
顿了顿,西门小心翼翼到“咱们不在一个学校也没关系,那这次——就不走了?”
西门庆拿刀叉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看总二郎,他的眼神里透着忐忑和期待。
她放下餐具,拉过总二郎的手,从手掌到手指摩挲了一遍,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哥哥,但实际上被她当做弟弟甚至孩子的少年,他的手已经褪去了幼年的柔软和纤细,逐渐变得宽厚有力,可以一把将自己握在掌心。
可西门庆知道他的内心远没有跟上体魄的成长,某种意义上来说总二郎才是家里最柔软的那个人。
大哥和她都会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不顾一切,只有总二郎会压抑自己,为了家人委曲求全。
西门庆还没说话,被她握住的手就抽了出去——
“开玩笑呢,你哥哥正是享受人生的年纪,成天被妹妹拘在家像什么话?”西门状似不满到“以后不要一放学就打电话监督我的去处好吗?再来几次你哥哥在那三个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西门庆无奈又心疼,这就是总二郎,永远不会让家人难办。但被岔开的话题她最终还是顺势而为,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可能给总二郎期待的答案。
这会儿美味的食物到了嘴里已经有些味同嚼蜡,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