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想想自己这关怎么过吧!
那天下午,迹部羞耻的挂着满身的牙印,在部员或脸红,或调侃。或若有所思的反应中熬到了部活结束。
不过西门庆这会儿倒是逮住了把柄可劲的嚣张,但这种心虚加左右为难总也有轮到她的时候。
就比如周末本乡家的宴会,到现在她还没敢跟迹部明说呢。
要怎么说?
‘啊!因为我总二郎吃醋不好搞,到时候得无视你整个晚上了,放心,我心里还是爱你的。’
怎么看这么说都会被削,上次他其实就对此很不满,只不过被自己转移话题而已。
他自问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家伙,之前她勾勾蹭蹭的要玩气氛,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还来?
早的时候做什么去了?
不过她怂,这种事,在总二郎本身表现出极力抗拒的姿态下,还真的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找时间摊开来将的话题。
要这么好搞,总二郎他也就不会因一番言论挨老爹的揍了!关键是揍了之后还是固执己见死不悔改。
带着这种左右为难的忐忑,周末还是得被架着上了刑场。
因着心虚,她整晚都极力避开总二郎和迹部两个人,只要不撞到一起,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