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尺度。
总之西门庆是已经深刻意识到总二郎对于自己恋爱的态度根本比自己想的还要不乐观。
他居然有以身代之的念头?他咋不上天呢?
但西门庆这会儿是不敢把心中所想就这么耿直的说出来的,怎么说?
‘哥呀,我想睡迹部,这个你替不了吧?’分分钟让总二郎这家伙发疯给你看。
她还没拿出策略呢,旁边的迹部可是忍无可忍了,在西门庆注意力全在总二郎身上,没来得及看着他的时候,终于选择不再忍耐了。
说来说去他之所以默不作声本来就是基于这家伙作为兄长的立场,自己这个处境再怎么也得忍耐几分,天然的弱势没有办法。
可是喂!这家伙明显不对吧?这哪里是出于家人的阻碍?简直是另一个家伙公然在他面前挖墙脚。
迹部冷笑一声“听不下去了呢!”
“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以为我们的事需要得到你的同意?谁给你的底气大言不惭的对本大爷的恋情指手画脚?说到底哥哥这一重身份的影响力,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吧?”
如果前面的话总二郎还能当做无关紧要之人的叫嚣,那最后一句却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他抬头,明明仰视的姿势,却是一副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