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这么维护自己,自己却缺心眼的嘴快把人家推到了要命的境地。
迹部君昨天的表情好可怕,想起来就觉得陡然升起一股尿意,然后腿脚发软。
可恕他怂了,在迹部君特意交代的前提下是怎么也不敢提前告诉西门她今天来上的不是学,而是刑场这一残酷事实的。
眼见着她还浑然不觉的琢磨着为他出头,同桌君顿时觉得心酸,他期期艾艾的对西门庆到“那个,西门啊,你要相信,没有迈步过去的坎。”
“这我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在说削人的事吗?”西门庆觉得他心大,都这份上了难道还要自我麻痹?
可关键是今天被削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啊!大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本人浑然未知也是可怜。
之后同桌君就说什么也不肯开口了,直让西门庆怒其不争,琢磨着这两天还是多上点心注意一下这家伙有没有跟谁走得近,虽然时间短,但他俩的同桌情分还是不浅的,哪能就这么看着被欺负?
今天一上午都没在教室看见迹部,西门庆和他虽然在一起的时候黏糊,但却不是那种线下交流频繁的情侣,也没有那种对方的行程都需要事无巨细报备的掌控欲,所以这事她是提前不知道的。
男朋友一上午没来,她当然要过问一句,万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