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不至于连自首都没机会了吧?
见西门不但没有预想中被风雨摧残后的可怜样,反倒一副得意满足的表情,同桌君纳罕了。
他撞了撞她的胳膊肘“诶!怎么样?迹部君就没怎么你?”
“你怎么知道?”西门庆先是疑惑,随即了然。
昨天这家伙帮她干活来着,这么巧今天迹部就发难了,想必还是昨天出的纰漏,遂问同桌君到底怎么回事。
得到回答和道歉后,西门庆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反正结果来说,现在走了明路还更好了,至少不用每天偷运了,我的书包即使再加上你的,空间也不怎么够了啊,更何况不久之后就会大面积成熟。”
同桌君的书包最近老是被征用,每天鼓囊囊的一包带出学校,还被风纪委拦下盘问过,作为同桌到这份儿上可真是无可挑剔了。
下午西门庆一边上课一边琢磨怎么跟总二郎说要离家三天参加合宿的事。
迹部所谓的使唤人,就是让她在网球部即将到来的合宿期间过去帮忙。
之前关东大赛已经出了结果,冰帝以排位第一的成绩自然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全国大赛。
每年赛前要进行一次合宿这是雷打不动的,不光是他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