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将花递给迹部到。
    迹部看着这家伙手里花枝上喘息的金鱼,深吸口气咬牙到“你送我一条垂死的金鱼?”
    “哪里?明明是花——”西门庆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花扔了。
    刚才摘的时候只觉得颜色漂亮,随风摇摆很好看就是了,从上往下的视点也看不清这么多,这会儿拿在手里才发现,这特么哪里是像金鱼,分明就是长在花枝上的金鱼好吧?
    人家这会儿就像离开了水一样,大口垂死的喘息着,鼓鼓的眼睛转来转去,没把西门庆吓了个好歹——
    “怎怎怎,怎么办?害死鱼了。”她手忙脚乱的就往旁边挖坑,试图把鱼种回去。
    迹部哪能不知道她刚才怎么回事?戳着她的脑门呵斥到“等你百年以后,恐怕这里就是你的归处。你看看受刑哪里有女人,是不是想开这个先河?”
    “你别想站岸上,总之你也有错,要是你不站在我身边,我就是想犯错也找不到人。”西门庆嘴硬到。
    “那你是来这里做什么的?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一会儿你是不是还想进去见识见识?”
    “诶?可以吗?”西门庆眼睛一亮。
    迹部见她死不悔改正要修理她,就听旁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