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听着老太太平静的声音说着当年的事情,好像就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虽然她对厉震扬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听到当年的事情难免唏嘘,老太太身为厉震扬的亲生母亲,能这样平静的把话说出来,看来这二十几年在山上的日子是真的想通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生气,我无数次的想过要报警,但是一想到老太爷临走时候交代的话我就下不去手,我恨我的优柔寡断,更恨那个害死我儿子的人,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躲到深山自我疗伤。”
老太太说着,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在外面生的那个孩子比你爸爸大了几个月,他很喜欢他们母子,有了什么好的都给他们送去,不仅如此,每次还特意让人跟我说一边,你爸爸从小懂事,心疼我这个做主母的被一对来历不明的母子欺压,所以在中秋节的时候一气之下跑到那个女人的地方打砸一通,那时候你爸爸才十五六岁,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了身孕,不小心让她流了产导致血崩而亡,他当时把你爸爸大了一顿,你爸爸一个月都没能下得了床,不但如此,他竟然让我的儿子给那个女人陪葬。”
说着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随即转为平静,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女人死后他觉的愧欠厉震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