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着她,勺子舀了点水倒进锅里。
江寒心脏剧烈地收缩着,两人都谈这么久了,每到这种时候,江老师总会莫名地紧张。
所幸,响起的手机救了江寒一命。江寒戳了戳顾野的手臂:“我去接电话。”
顾野嘴角上扬,抬起胳膊。江寒赶快小跑着去客厅,拿着电话背对顾野,面朝空调的方向人工降温。
电话是江寒大学的舍友打来的,很多年了,直到胡阳阳结婚,她们才又联系上。
舍友问了问江寒怎么去,最关心的还是江寒给多少份子钱。江寒还未正式开学,高中的工作又辞了,手头上可供流动的资金确实不多。
“600?”
“哇瑟,老江,600会不会太少了?”舍友压着嗓子,“要么我们合在一起?”
江寒回了:“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去,所以……”
“男朋友?”舍友炸了起来,“老江你都找到男朋友了?”
“谁?”“干什么的?”
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舍友的性格却是一点没变。
“律师。”
“呦呦呦,赶快带给我们看看。”舍友在电话里一惊一乍。
于是结婚那天,顾律师站在新娘舍友那张桌子边,特别像被江寒拖出来遛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