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当众正名了,她却就省去了百分之十的嫁妆?
这还得添上一大笔啊!
这个……贱人!
他咬牙切齿,却也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道能收回?
“大人,那咱们……”身后有衙役小心地问。
“走……”他低吼了一声,扭头就走,脚步都踉跄了,显然气得不轻。
“小姐,您这样气何大人,别他回去了再找别的理由来……克扣咱们慕家?”慕春心有余悸。
“呵呵,那就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咱们慕家还真能让他给逼死?我……咳咳,不是个怕事的……闲着也是闲着,他给咱们找点事儿,咱们给他添点堵,呵呵,两家都挺忙乎,不是挺好的!”
她一番话,让慕春瞠目。
隔着这里不远,一脸黑色的马车一直停在那里,有一个人通过半隐的车帘看着外面何广深跟慕青青之间一来一回的那些事儿,冷寒的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抹笑意来,“落痕,你马上给我找一套衣裳……”
“主子,您要什么样儿的衣裳?”
落痕有些意外,主子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不是换过了吗?怎么这件又脏了?主子这个洁癖的毛病真是……唉,愁人!
“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