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详细说了一遍,说到后头,一致说,若不是咱们府上的许武师功夫好,从窗口那里一跃而下,阻住了刘柳,那今儿个可能何广深就已经带人来慕家搅闹了!
    这些事儿说完,慕老夫人跟慕远峰兄弟俩都变了脸色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娘,他何家就是故意的,明摆着想要给我们惹事儿,逼着我们交出东马河的管制权!难道咱们就一点法子都没有,就等着他想出那邪恶的道道来算计咱们慕家吗?”慕远峰义愤填膺,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哼,这何家也真是欺人太甚了!”慕远裕这话一说,在他旁边的何依云就坐不住了。
    其实,她早就坐不住了。
    原本她昨儿个之所以能带着慕青青的嫁妆回到慕府来,就是因为何广深父子密谋了一个顺利地就把慕家东马河管制权拿到手的法子,这个法子一旦使用,那慕家绝对中计,只要他们中计了,人命案一出,作为知府的何广深就有权利封了护河队,抓了护河队的人,继而用护河队十几个人的性命来逼着慕家把东马河的管制权交出来。
    那样的话,区区一点嫁妆比起整个东马河的管制权,又算什么呢?
    他们说起来,这算是丢车保帅吧!
    可是,如今听那护河队的头儿洪斌一说,王志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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