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仿佛踩在棉花堆子里,一脚深一脚浅,气喘吁吁跑到崔富足门口的时候正巧碰着崔富足崔富裕和崔才高三个。
“崔老实,你家这是咋的了?想造反不成?”
崔才高眼珠子一瞪,崔老实赶紧将脑袋压得低低,心头一紧,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族长,崔老实有着说不出的敬畏,当年崔才高的老爹当族长时给他们分了家,他拿了分家文书赶紧带着婆娘搬了出去,半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去顶撞威风凛凛的族长了。这些年他也见过族长几次——族里祠堂修缮要喊族人去帮工的时候,第一批去干活的人里保准有他,崔老实爬在房梁上捡瓦的时候就见过崔氏族长,只不过也仅仅限于远远的瞅上两眼,根本就没有与族长说话的机会。
即便就是有,崔老实也不敢去说——说啥哩,自己根本没啥要和族长说的。
四年前老族长死了,崔才高接了这个位子,崔老实更不敢与现任族长去说话,崔才高和他大哥关系好着呢,大哥跟他不对付,自己去和族长说话套近乎,肯定不会有回应,只落个自取其辱罢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着,啥都不做比较好。
“崔老实,你咋不说话哪?”崔才高有些不耐烦,瞥了一眼崔老实的脑顶,摇了摇头:“真的是一个屁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