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媳妇,你记性不错哇,还记得三爷咧?”崔三爷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踏步走到了桌子旁边:“九叔,不如这样,将老实家里的供养银子减免些罢,不是我爱说多话,当年立这个分家契书本来就有些不公,老实家没分到啥田地房屋,倒是背了一大笔供养银子,当初他还只两个人,现在可多了六张嘴要吃饭,怎么着也该改改了。”
    崔三爷在人群里看了好一阵子,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现在的局势,必须要有个人出面来说合说合,大郎媳妇虽然说的在理,可毕竟她是当事人,怎么说也压不住那一边,不如自己出面来做这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