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出力气干活,过年过节轮到族里分东西的时候,我们家总是最少的一份,你们怎么说的?崔家五个小子都是捡来的,虽然在族谱上记了个名,总不能与真正的崔家人分一样多的东西!”
多年的积怨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就如那拍岸的惊涛,一浪高过了一浪,几乎要将那朝岸边驶来的小船打个稀烂一般,堂屋里不少人额头上都滴下了汗珠子。
“可不是吗?”崔大娘不由自主点了点头,二郎的话真是说到她心坎儿上边去了,二十多年来被崔家老娘压着的痛,当年分家时候受的苦,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让她心里难过得像被用烙铁在压着一样痛。
“孩他娘!”崔老实有些瞠目结舌,赶紧走上前去伸手拉崔大娘,二郎糊涂,婆娘怎么能跟着糊涂呢,好生给老娘赔个不是,给族长说几句好话,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汉子,这么些年来我跟着你一起过苦日子,半句多话都没说过,可今日被逼到了这个份上,我不能不说!”崔大娘眼泪珠子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转身指着崔家老娘道:“咱们每年做牛做马攒下的银子,差不多都进了她的腰包,交了二十一年的供养银子啦,若是把这些银子都存了下来,盖一座敞亮的青砖大瓦屋,还能攒下两三个孩子的媳妇本!咱们家里这么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