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才进去的生手根本不可能有二两银子一个月。”
“大婶子,你也说了是生手,我们家六丫可不是生手哟,至少她在饭馆里已经做过一年,也学了不少炒菜的手艺。”卢秀珍看了看跟在金家大婶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有几分同情,这么小的姑娘,就打算让她到外边去做事情给家里挣钱了呢?
“哼,谁不知道你们家六丫在饭馆里头就做了半年功夫,能学到些什么?更别说为啥做得好好的却被人家辞了,里头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呐。”金家大婶满脸不屑的模样,振振有词:“你昨日说有二两银子肯定是糊弄我的,就想看我去江州城里出丑,是不是?”
对于这般胡搅蛮缠,卢秀珍实在有些无奈:“大婶子,你到江州城里出丑,我能得什么好处不成?若是你自己不说出来,谁又知道你今日在江州城出丑了?”
金大婶子一怔,骨笃了嘴不出声,崔大娘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脚挪动了下,把身子移开了一些,她可实在怕跟那些强势的人站在一块,总觉得自己被她们压了一头,金家大婶是个唾沫星子能将她喷死的人,崔大娘只想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才好。
晚风吹了过来,头顶上的紫槐树叶摇曳,发出了一阵轻轻的摩擦之声,这声音仿佛间慢慢的大了起来,似乎有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