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觉得可能崔大娘是联想到埋在山里的崔大郎,赶紧又补了一句:“娘,我顺带给大郎去整整坟头,烧烧纸钱。”
    “好、好……”崔大娘哽咽了两声,一只手抹着眼睛,站起身来有些仓皇的朝屋子里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听着细细的哭泣声传了出来。
    世间伤心之事莫过于死别,特别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哀呢,卢秀珍站在院子里头听了一会,忽然自己也伤了心。
    听着崔六丫的描述,她的大哥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若是他不死,自己还有可能和他和和睦睦的在这青山坳里生活一辈子呢。只可惜他蹬蹬腿走了,只留下一个小寡妇的名头给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受那些村民们的白眼,也真是够了。
    站了一会儿,卢秀珍怅然将竹筐背起来,拎起锄头镰刀朝外边走了过去。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成山阿。崔大郎虽然死了,崔家的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断然不会因着他死了就为着他伤心一辈子,她卢秀珍也不会像那些村民们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在家给他守着孝——难道做寡妇的就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么?
    情绪复杂的走到了坟山,卢秀珍举目一望,坟山到处都是一片青翠,春天适合草木生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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