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寒,只是忽然心痛得厉害。”
兰如青直起身子来凝视着他,过了好半晌才道:“公子,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兰某虽也为那人惆怅,可那便是他的命。就如公子福大命大,二十年前虽有人加害,可得神明庇佑依旧活了下来,公子以后切莫要想太多,这是命中早已注定,有些人是该有此劫难,怨不得旁人。”
“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崔大郎艰难的吐出了两句话来,早两日兰如青才教过他这个故事,今日竟然正好应对上了,这莫非天意?
兰如青沉默着,眼神渐渐的黯淡下来,他不再说话,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公子,这是给你定制的面具,若是你真想去外院走走,那须得带着这张面具。府中的下人都知道你是我发迹前扔在老家的孩子,因着祖父母看护不力被烧伤了脸,一直不愿出门,也不愿旁人见着你这张受伤的脸,故此……”
崔大郎的手伸了出去,触摸到了那冰凉的东西。
这是一张金银相间的面具,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锻造得很薄,薄得似乎自己是拿着一张纸,他将面具贴到了脸孔上边,灵鹊抱来一面镜子:“公子,你看,挺合你的脸型。”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银色的脸孔,两只眼眶却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