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灵燕拔脚朝外边走了过去,才过月亮门,就见着门边站着一个人:“兰先生。”
“公子还在画画?”
“是。”
“还在画那个卢姑娘?”
“是。”
“唉 ……”兰如青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开口说话,灵燕有些按捺不住:“兰先生,这样可不行啊,公子现在每天都魂不守舍的,昨儿先生您布置下来的策论,他一个字都没动笔,摸着宣纸画笔不撒手,都画了一叠纸啦。”
兰如青摆了摆手:“你去取宣纸过来,公子爱怎样就让他怎样罢。”
灵燕的眼睛瞟了下兰如青,见他脸色怅然,似乎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也只能怏怏离去,有些不快,公子从见着那卢姑娘以后便有些不对,早些日子缠着兰先生要学画画,从他摸画笔的那日开始,便每日都要画一阵子,幸得公子比较节俭,若是换成那些只画两笔就将纸笔扔了的,此刻内院的杏花树下,肯定是一大堆废纸了。
兰如青站在门口看了看树下那长身玉立的年轻人,犹豫再犹豫,最后还是抬脚迈步走了过去。
落红满地,白色的衣裳迎风微动,红色压不住那抹灵动的白,飘飘然犹如玉树芝兰。
“公子。”兰如青走上前去,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