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儿这种谷不出秧,你总得要想法子来补偿我们才是!要不是你跟我们保证没问题,谁家还敢去买江南的种谷哩!”一个年纪稍微轻些的,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直接冲过来就把这赔偿这事提了出来,崔才高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着急个啥,小兔崽子!”
“九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也是心急!”年轻人的爹赶着过来陪着笑:“只不过我们都是庄稼人,恨不能一文钱掰开做两文钱用,现在这么多钱就打了水漂,谁心里头不着急哇?”
“可不是吗?”围着崔才高的族人异口同声:“九叔,你是族长,总得要拿个稳妥的主意来哇!”
崔才高只能嗯嗯啊啊的应着,暂时将那群人给打发走了,眉头一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瘫软得如一堆稀泥。
族人们着急,他也着急哇,他可是有三百亩地打算种江南的种谷呢。
耷拉着脑袋一整天了,崔才高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对付这个,就连婆娘在旁边说青山坳的新鲜事情都没心思听。
“崔老实家盖房子出了件稀奇事儿!”
婆娘在外边转了一圈回来,有些激动,围着他说了个不停,崔才高完全没心思听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将乳胎青瓷茶盏递过去:“给我再沏一盏热茶过来。”